一車一車的紅磚被拉走,留下的是一袋一袋的銀子,孟清一樂得合不攏嘴。在現代,做民宿,都沒這麽賺錢。
墨家老頭倒沒有她表現的這麽明顯,但是也慶幸自己沒被她氣的拍屁股走人,忍住了,這不巨大的收益就來了。
有了磚又有了銀子,孟清一頭一個想到的就是把家裏的壁爐給置辦上。
雖說已經出了正月,可這天還是冷的。
孟清一在現代有個怕冷的毛病,那時候她在北方上大學,生活費都得自己賺,到了冬天連件羽絨服的錢都沒有。
所以隻要一冷,老是能把那種冷和淒涼孤單聯想到一塊,身體上的冷也就變成了心裏上的冷。
壁爐裏的木柴洶洶的燃燒,映照在孟清一的臉上,她舒服的半眯了眼睛。桂花則是好奇的圍著壁爐看來看去。
“柳先生要去城裏辦事,這三天我們不用再去學堂,明天我們再去砍些柴來。”許淮書停了手中的筆,說道。
他也發現了孟槐花現在是尤其怕冷,每天都要燃燒大量的柴火取暖。即使是到了二月,她還是覺得很冷。
孟清一笑眯眯的轉了頭,道:“不,不去砍柴,明天咱們一家都要去鎮上。”
“姐姐,咱們去鎮上做什麽?”孟財旺收了練功的招式,問道。
“購物啊!”孟清一道。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咱們是有錢人了!”孟清一自豪的說道。
“多有錢,跟鎮上的沈大戶家那麽有錢嗎?”孟財旺開心的問道。
“這……估計還差點。”孟清一道,那沈大戶家一看就是世代有家底,積攢下來的,人家那叫老錢,自然是他們這種暴發戶不能比的啦。
“那能去城裏找那害死爹娘的人報仇了嗎?”孟財旺又問。
孟清一訕訕道:“目前來說,也不能。”
並且在這個時代,隻有錢,沒有勢,還是啥都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