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一也被許淮書的一聲娘子給驚得一個趔趄。
透過他紅彤彤的耳尖,看到他白玉一向的麵頰,微微鼓著。要不是知道他此刻定然又是個冷漠和麵無表情,從後麵看,還以為哪家粉妝玉砌的小公子在賭氣撒嬌呢。
“好了,咱不生氣。”孟清一上前拍拍許淮書的肩膀嘻嘻笑道。
轉身又對店小二豎起了眉毛,指著那些貨架上的胭脂水粉:
“這個,這個,這個……不要,其他的給我包起來!”
爽啊!
“啊!”店小二驚呆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還有,那樣的麵脂還有幾盒呀?”孟清一陰陽怪氣問道。
“還……總共有三盒。”這是羅大師新研發的藥妝,還沒賣出去過呢,店小二看了一眼麵色鐵青的沈二小姐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全要了。”孟清一擺擺手說道。
“這……”店小二撓撓頭說道:“羅大師說他做的這麵脂一盒隻能用一個月,時間再長就不能用了,得趕緊扔掉。一盒麵脂尋常人正好能用一個月,三盒的話……”
呦,保質期這麽短,肯定是好東西。
“一盒摸臉,其餘兩盒我抹身子,不成嗎?”孟清一拉著長調把暴發戶的氣質貫徹到底。
“成,成!”店小二點頭哈腰,說完了手腳麻利的去把她要的那些胭脂水粉麵脂都給細細的包了起來。
“付錢吧。”孟清一對許淮書裝逼一笑道。
銀子太沉,她讓許淮書兜著。
許淮書付完了銀子,拎起了那大包小包的胭脂水粉,與孟清一並肩走出了鋪子。
“小姐,他們倆真是夫妻啊?”沈二小姐身邊的小丫鬟,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喃喃自語。
沈二小姐哼的一聲,狠狠的瞪了那店小二一眼,跺跺腳扭身揚長而去。
丫鬟還沉浸在震驚中,這二人不管是外貌還是氣質,都太不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