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老先生的身份特殊,這拜師宴也不能搞得太隆重,隻有孟清一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個豐盛的晚餐。
席間,孟萍萍來了。
“槐花,這是雞蛋,我娘讓我送的。”孟萍萍遞了一個籃子過來。
她明知道孟清一改了名字,她偏不肯叫,還是一口一個槐花。
“多謝孟大嬸了。”孟清一結果雞蛋,又去廚房裏拿了一罐蜂蜜給她,說給孟大嬸泡水喝。
孟萍萍接過蜂蜜,也不走,坐了下來。
“這位老先生,身子好利索了?”她在沈家幹了一段日子,什麽沒學會,就學會了看衣裳識人。
這老先生一身的衣裳,考究著呢,一看就不是凡人。
傅老先生含笑點點頭,對她不多言,轉頭對許淮書笑道:“徒兒多吃一些,你家這飯菜確實不錯。”
孟萍萍眼珠子亂轉,這是收了淮書為徒弟了。自己當初果然沒看錯人!
哎,本想著靠著那沈五公子能過上好日子,誰知道那是個短命的,回頭還是覺得許淮書才靠譜。這樣想著,她看許淮書的眼神更加迫切了些。
“我去送送你。”孟清一不得不起身送客。
孟萍萍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她強送出來。
“那老先生到底是誰?聽那一口的官話是不是京城來的大官?他收了淮書為徒,那淮書豈不是要隨他去京城了?”孟萍萍不停的問道。
“無可奉告。”孟清一懶懶的說道。
“哼,這下啊,槐花你更配不上他了!”孟萍萍有些氣惱,故意說道。
孟清一歪嘴吹了口氣:“你再喊槐花,我就讓你娘給你改名,以後你就叫槐花了!”
“你!你敢!”孟萍萍跺跺腳,生氣但是無可奈何。
眼下她娘那可是這個孟清一忠實的追隨者、耳目、眼線,孟清一指誰她娘那就撲上去撓誰的程度,絕不誇張。
孟萍萍哼唧唧的走了,孟清一卻在思索她說的話,既然成了傅老先生唯一的徒弟,淮書他定然得去京城了,為了他以後的發展,他這童養婿的身份,是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