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要是遇上了沈舒念,一定要記住遠離她。”孟清一認真道:“更不許你喜歡上她,若是你喜歡上了她,我們便再也沒有關係,我就再也不認你這個弟弟,聽清楚了嗎?”
提起沈念舒,孟清一加重了語氣,許淮書大多數的“慘”,那可都拜她所賜。
許淮書臉紅紅的,說:“我不可能喜歡她。”
“喜歡不喜歡都要遠離她,不許幫她做任何事。”
“必須遠離她。”許淮書語氣帶著笑。
許淮書笑著,抬起手,去握上孟清一的手,想要勇敢的問上一問她還記得以前說的十六歲就成親這件事嗎。
孟清一也滿意的笑著,將手伸進懷裏,掏出一張紙來。
“喏,給你的!算是送行的禮物了啊。”孟清一笑眯眯的看著許淮書的眼睛,等他開心的神情。
許淮書笑著接過紙來,仔細且小心的辨認上麵孟清一狗爪子爬的似的字跡。
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淡,最後完全沒有了笑意。恢複了一貫對外人才有的麵無表情。
“啪!”孟清一狠狠的打了他腰背一巴掌:“臭小子這什麽表情,是不是以為我不要你了?怎麽可能!你再細看看,我寫的是,雖然無緣做夫妻,但永遠都要姐弟情深。”
許淮書呆呆的,低著頭,不說話。
孟清一不知為何,鼻子也酸兮兮的,她從腰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走!咱們去結拜,結拜過了就是親姐弟。”
“你與沈舒念也結拜,是親姐妹嗎?”許淮書語氣很淡。
“那不一樣,我們這次是歃血結拜,結拜之後,我們的命運就連接到一起了,從此禍福與共,那簡直比夫妻,甚至比我和懷恩卿顏他們都要好呢!”
孟清一煞有其事的解釋道。
許淮書怔怔聽著她說了半天,站了起來,拿起匕首往手上狠狠劃了一道,然後將匕首交給孟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