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嚐了一口,紅棗的香氣和紅糖的甜味都很濃,襯得那股子藥味兒倒是不明顯了。總的來說不算難喝,我直接端起燉盅幾口‘幹了’,然後無奈地看了一眼靳君遲:“喝完了。”
“好乖。”靳君遲居然衝我笑得傻兮兮的,那模樣就像看著自己孩子的滿足。我被他這‘不正常’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懷疑自己繼剛才‘幻聽’之後,還出現了幻覺。
“好好吃飯。”靳君遲給我夾了一隻蛋餃。
“……”我覺得更驚悚了,然後腦子一抽,“你家**有暗器,這飯裏不會下毒吧?”
“不會。”靳君遲握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我剛想再懟他幾句,靳君遲居然說,“我都嚐過了。”這次是我傻了,這待遇簡直是上天了,還跟太陽肩並肩了吧。
我腦袋完全當機,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我默默地吃早餐,靳君遲就在一旁看著。我剛放下筷子,管家就來通報:“少爺,邵醫生到了。”
“讓他進來。”
不多時,管家帶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進來,如果不是先前聽到他們的對話,我絕對不會想到他是醫生。他身高超過190公分,皮膚是那種常年從事戶外工作才會呈現出的古銅色,劍眉星目再配上短短的寸頭,看起來跟醫生這個職業一點兒都不搭界。
邵傑在看到我時,目光明顯頓了一下,不過隻停留了幾秒鍾,轉而上下打量著靳君遲:“你是中彈了還是被砍了?”
我頭上飛過一群烏鴉,這醫生是跟靳君遲有仇麽?一開口就跟出門前剛吃了兩包砒霜似的。不過看他這體格,應該是很自信可以製服暴走的靳君遲。果然有實力說話才能硬氣,我現在去學個跆拳道還來得及麽?
“不是我是她?”靳君遲指指我。唔?暴虐狂居然沒發飆!
“有哪裏不舒服?”邵傑這才又將目光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