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跟邵傑今天算是第二次見麵,完全沒有熟悉到知道他是直的還是彎的這種程度,對於這種事兒,我真回答不上來。
“就是沒見過邵主任跟女孩子一起,跟科室裏的女同事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我就是好奇……”那女醫生一邊說話一邊幫我上藥,“你就告訴我唄,我絕對保密!”
心裏的小壞水兒帶著氣泡咕嘟咕嘟往上冒,我決定陳述一下事實:“我也沒見過他跟女孩子在一起,不過……”我故意拖長了語調,“他跟外麵那個帥哥……嗯……關係不一般……”
“啊?就是那位戴墨鏡的先生?”女醫生驚呼一聲。
“唔……痛哦……”我覺得自己要給她用手中的棉簽戳死了,果然害人之心不可以有,報應來的也忒快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輕點兒……”那女醫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天呐,怪不得放射科那邊的同事說,邵主任的朋友跟邵主任一樣,看到美女連眼皮都不抬,原來……”
我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我也沒說什麽吧,腐女的想象力就是豐富呐……
“不對吧……那位先生不是陪你來的嘛……怎麽可能……”
看來人家雖然是個腐女,不過智商還在線上呢:“Gay蜜,閨蜜中的戰鬥蜜,值得擁有!”還好我每天跟羅雪菲童鞋混在一起,這種亂七八糟的言論,一抓一大把。
“啊?啊!”那女醫生連忙點頭,陪著我從治療室出來時,看靳君遲的眼神兒,都變得十分詭異了。
靳君遲帶著我去了邵傑的辦公室,剛才做的核磁共振和腦彩超的報告都出來了。邵傑翻看了一遍轉手遞給靳君遲:“沒有問題。”
“她總是頭疼。”靳君遲根本沒打算接那疊報告。
“我認同先前主治醫生的診斷——腦震**引起的神經性頭痛,注意營養多休息。”邵傑把手中的鋼筆揣進口袋裏,“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