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都不一樣,深城的夏天很熱烈。
熾烈的陽光大片大片的灑在這片土地上,城市內的綠化帶受不住高溫,枝葉都蔫噠噠的往下垂,城市裏的泊油路麵也被烘烤出一股若有似無的焦味,還隱約可見被曬得幹巴的小昆蟲屍體,很小的顆粒,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沈明嬌一下飛機就被深城的熱浪撲了滿身,像是被一層塑料薄膜迎麵裹挾,潮熱的氣候瞬間就將她身上還沒來得及散掉的冷氣轉化成黏糊糊的熱氣。
她很不喜歡這樣的天氣,出了機場上了車,直接回酒店,對這座陌生的城市提不起半點興趣。
節目組有專門給舞者安排酒店入住,但是因為預算有限,安排的是雙人間。
沈明嬌在這裏沒有認識的人,也不習慣跟陌生人一起住,自己掏錢住了套間,給小周和秦樂也開了一樣條件的房間,財大氣粗得不行。
她回到房間,也沒坐下,站在小吧台前,隨手按亮了手機屏幕。
她的屏幕還停留在朋友圈的界麵,但她半個小時前,剛落地的時候發的深城機場的照片已經被刷了下去。
沈明嬌其實很少發朋友圈的。
她並不喜歡把自己的生活攤開到外人的眼皮子底下,雖然她社交軟件的好友加起來總共也還不到五十個。
隻是和陳禮分開後,她就習慣了每到一個地方,都發一條帶定位的朋友圈,就當是在報平安。
雖然陳禮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刷朋友圈這種事上,沈明嬌也沒想過他到底有沒有機會看到她這些報平安的信息,但總歸是有個寄托。
動態欄裏好幾天消息,點讚和評論的都有。
知道她是來參加節目的朋友祝她玩得愉快,不知道的以為她來遊玩,也祝她玩得愉快。
沈明嬌草草的看了一眼,一條評論都沒回,就把手機丟到沙發上,自己進浴室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