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上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在餐廳碰上了。
沈明嬌睡了個午覺,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晚霞把天空鋪成一片瑰麗的橙色,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一個複古懷舊風格的濾鏡裏,鏡頭一框出片就能是上個世紀的舊照片。
夏天天黑得晚,太陽落山至夜色降臨還要有很長一段過渡期。
沈明嬌躺得渾身酥軟,想了想,還是決定出門走一走。
但也沒有走遠,就乘了個電梯到酒店頂樓,小周說這家酒店的露天餐廳是個網紅餐廳,來深城旅遊的人有條件都會來打卡。
露天餐廳的景色確實不錯,整個頂樓都被打造成了一個花園,盛夏時節也百花開放,燈光璀璨,很有氛圍感。
沈明嬌穿了件白底鵝黃色小花的短袖旗袍,坐在白色的木欄椅上,被夏夜的晚風吹得有些愜意。
“是還挺不錯的。”她托著下巴,看著逐漸變暗的天色,說道,“晚上來這吹吹風很舒服。”
“那肯定舒服。”小周從侍應生手裏接過鮮榨的橙汁,放到她麵前,一邊說道,“我往這一坐,感受到的都是金錢的味道,能不舒服麽?”
露天餐廳在網絡上炒得紅紅火火,消費也不低。
至少像小周這樣的普通職工階層,如果不是沈明嬌買單,是想都不敢想的。
沈明嬌捏著吸管,懶洋洋的攪拌了一下杯子裏的橙汁,笑話她:“說這些就俗了啊,給人家餐廳一點麵子吧。”
小周跟了她幾個月,知道她隻是在不熟悉、或者是不喜歡的人麵前,才會稍顯冷漠,跟熟悉的人待在一起,偶爾也會開開玩笑,打趣幾句。
雖然不算很生動,但也絕不像在外人眼中那麽有距離感。
相處的時間越長,小周在她麵前說話就越發隨意了幾分,沒有再處處衡量。
“沒辦法,我是俗人啊。”小周看著穿梭在花叢中的侍應生,說,“就這麽一頓,都快趕得上我兩個月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