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明嬌睡醒的時候是在**。
她的記憶停留在自己在沙發上睡著的那一幕,對之後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但身上的衣服換了,妝也卸了頭發也解開了,她也知道是誰給她整理的。
這個家裏就三個人,李姨不會在她在家的時候擅自進入她的房間,除了陳禮,根本沒有第二個人選。
她醒的時間已經不算早了,但京都的秋天沒有陽光,窗外都是灰蒙蒙的。
寒風仍舊在撲打著玻璃窗,在安靜的上午裏,聲音也聽得很清晰。
雪團依舊睡在她身旁,白白胖胖的蜷成一團。
小貓咪沒有煩惱,被抓回來也隻覺得是換了個地方生活,並沒有其他的問題。
這兒原本也是它住的地方,它甚至連適應的時間都不用,依舊吃得飽睡得香。
沈明嬌不知道陳禮在哪裏,怕一出門又要麵對他,幹脆就沒起床。
正好她這兩個月透支太多,醒來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天色都暗了。
京都又要下雨了。
落地窗外的天色看起來比正常的天黑要昏暗,風從沒有關緊的窗縫裏灌進來,隱約帶了點凜冽的潮濕的氣息。
臥室的門被推開,陳禮穿著一身正式的襯衫西褲走進來,應該是外出剛回來。
他徑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明嬌,問她:“不舒服?”
沈明嬌睡了一天,睡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但她睡飽了,意識不會再像昨夜那樣混沌了。
所以她沒理陳禮,頭一偏,避開了他的視線。
陳禮眉眼一沉,也沒再問,直接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沈明嬌昨天情緒大起大落,又是跟他鬧脾氣又是吹冷風的,他擔心她會生病。
好在觸手的溫度是正常的,她隻是不想理他而已。
陳禮提著的心落回肚子裏,他還是站在床邊,高大的影子在她身上覆蓋下一片幾乎將她完全掩埋的陰影:“起來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