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嬌和羅琦雅就近選擇了“春三月”附近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館。
這個地方寸土寸金,就連咖啡館也是高嶺之花,工作日更是少人。
沈明嬌點了杯美式,坐在羅琦雅對麵,也沒喝,很開門見山的問:“您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麽事麽?”
“是有事要和你說。”羅琦雅也沒碰自己麵前的咖啡,雙手交疊著放在自己的腿上,壓著裙邊,“阿禮今年沒有回家過年,他爸爸很生氣。”
沈明嬌聞言,輕笑了一下,很不客氣:“我是不是應該強調一下,我不做傳聲筒的?”
“您的這些話,應該直接去跟他說的。”
羅琦雅最討厭的就是沈明嬌這副“什麽都跟我無關”的樣子。
仗著陳禮的偏愛,什麽都不放在眼裏,十分倨傲。
羅琦雅每每對上她,都覺得有氣沒處使,嘔得不行也拿她沒辦法。
“我是要自己跟他說。”羅琦雅道,“但在去找他之前,我還是決定先來跟你聊聊。”
“明嬌,你來到阿禮身邊也有好些年了。阿禮對你有多好我都看在眼裏,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讓你太難堪。”
沈明嬌表示洗耳恭聽。
羅琦雅繼續說道:“阿禮和靜儀的婚期已經定了,他爸爸態度很強硬,要求你盡快離開他。”
“阿禮重情,可憐你無處可去,他不忍心趕你走,所以隻能我們做父母的,來做這個惡人了。”
她這會兒看起來倒像個會為自己兒子操心的好母親,正在為不爭氣的兒子收拾捅出來的爛攤子,“但你放心,我不會真讓你無處可去的。”
她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恩威並施都談不上,就是在施舍一隻搖尾乞憐的流浪狗。
沈明嬌倒不至於被她幾句話影響心態,隻是想到陳禮七年前紮在她心口上的那句話,還是忍不住想感歎一句,羅琦雅和陳禮不愧是母子,連說的話都那麽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