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嬌休息了一個星期,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了,才不緊不慢的出現在“春三月”。
她來的時候餘梅也剛到,看到前台小琴越過自己,驚喜的叫了一聲“嬌嬌”,也驚訝的回過頭來:“嬌嬌?你回來了!”
沈明嬌已經快兩個月沒有來過“春三月”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旗袍,整個人又清瘦不少,但狀態看起來還不錯,隻是眉眼間顯得更加清冷了。
餘梅快步的走到沈明嬌麵前,上下打量著她,目光裏滿是憂心:“嬌嬌,你沒事吧?”
“沒事。”沈明嬌臉色淡淡。
不知道是不是餘梅的錯覺,她感覺沈明嬌這次出現,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很鋒利。
她原先隻是不說話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清冷,像一朵高嶺之花,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但其實她的性子很淡然,因為被養得很好,她甚至是整個工作室裏情緒最穩定的人,從來都不爭不搶,也不急不躁,從來沒有擺過什麽架子。
雖然沒到跟同事們打成一片的程度,但對待身邊人的態度也很溫和,沒什麽棱角。
但現在她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刃,看向旁人的眼神都開始帶上壓迫感。
就和陳禮一樣。
餘梅被自己突然冒出的這個念頭嚇得一愣,就聽沈明嬌問她:“正好,老師,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事想跟您談談。”
餘梅看著她的臉色,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斂了起來,應了聲好,又說:“去我辦公室說吧。”
兩人進了餘梅的辦公室,關上門。
餘梅從置物架上取了兩瓶礦泉水,將其中一瓶放到沈明嬌麵前,然後在一旁坐了下來。
她問沈明嬌:“陳禮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沈明嬌靠在沙發扶手上,淡淡道:“沒有,他不會對我做什麽。”
餘梅看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