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嬌一下台就收到了小周迎麵送上的一大捧花。
小周還沉浸在沈明嬌的舞蹈裏出不來,眼睛亮晶晶的,說:“這是餘老師訂的,說是祝賀你演出成功,但她在評委席上過不來了,隻能托我轉交給你。”
餘梅訂的花很漂亮,紅色的帝王花搭配紅色調的進口花卉,很熱烈又很霸氣,很適合用來慶賀她今天開疆擴土。
沈明嬌接過來抱在懷裏,道了聲謝謝,和她一起往後台走。
“嬌嬌,你在舞台上真好看。”小周一邊走一邊誇她,“我還關注了視頻平台上的直播,彈幕全都是在誇你的。”
小周並不是第一次看見沈明嬌跳舞。
她們到達水鎮的第三天,沈明嬌在那個簡陋的水泥舞台上,就曾完整的跳過一支舞,並且成功的征服了全校的師生,之後近一個月的教學裏,她也經常會示範著跳給學生們看。
但因為場景的限製,那些相對省電的版本,遠遠是不如在舞台上讓人感覺到震撼的。
小周忍不住感歎道:“要是你當年奪冠後,就一直跳下去,現在古典舞屆,哪兒還有葉詩韻什麽事啊?”
葉詩韻是如今古典舞屆最有名氣的代表性舞者,是京都歌劇院的首席舞者,粉絲體量能比得上一個四線小藝人。
沈明嬌臉色有點淡,隻說道:“謹言慎行。”
小周哦了一聲,還但是替她覺得惋惜。
畢竟八年這個數字太漫長了,任是誰聽到,都忍不住要唏噓一番。
兩人一起回到後台,過了會兒,陳禮就過來了。
他的臉色很冷,手裏拿著一束很漂亮的白芍藥,氣質對撞,十分違和。
小周偷偷的跟化妝師在後麵咬耳朵,說:“我感覺陳總這會兒手上拿的應該是把槍,而不是一束花。”
化妝師心有戚戚的點頭,十分認同。
陳禮一進門,就先看向沈明嬌被裙擺掩住的腳踝,嗓音清冷:“腳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