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腳杯碰撞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昂貴的紅酒在水晶燈光下呈現出剔透的紅色。
“春三月”在今年的百花獎總決賽上出了一場風頭,沈明嬌的名字直接掛到了社交平台的熱搜榜上,熱度比本屆百花獎冠軍還高。
“春三月”的眾人都覺得很高興,尤其是餘梅,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
除了沈明嬌本人之外,沒有人比她對沈明嬌能回到舞台上這件事,更有感觸了。
“我沒有遺憾了。”她說,“能看到嬌嬌重新回到舞台上,我覺得我也圓滿了。”
餘梅當年因為沈明嬌的事,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在事業如日衝天的時候,急流勇退,轉了幕後。
這些年她還常常覺得遺憾,倒不是為自己,遺憾的還是沈明嬌。
她太有天賦,被埋沒實在可惜。
可他們沒有人對抗得了陳禮,他們都無能為力。
隻是時至今日,她才又恍然:“嬌嬌,其實你也並不是拿陳禮毫無辦法,是不是?”
陳禮口口聲聲說不讓她跳舞,可今日她站在舞台上,他還是坐在了台下。
他並沒有就此再有什麽舉措,也沒有再提要把沈明嬌再藏起來。
他甚至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
沈明嬌坐在餐桌前,纖細白皙的手指間執著高腳杯,淡淡的笑了下,不欲多說。
餘梅了解她,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不說這些事,都過去了。”
無論有沒有辦法,不管他們之間究竟如何,這八年也都過去了。
他們沒有人能再找回這八年,耿耿於懷也沒有用了。
“總之,以後我們一起努力,好好跳,古典舞屆會有你的名字。”
沈明嬌和她碰了一下杯,淺淺的抿了口酒,說:“好,謝謝老師。”
餘梅笑了笑,眼裏滿是欣慰。
深夜,沈明嬌睡不著覺,抱著雪團坐在落地窗前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