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新管家申雄豹來到秦萱瓷的房間催她趕緊到大廳,齊王已經開始對老爺發飆了。
潘氏心裏害怕極了,想著自己的女兒過不了這一關,道:“萱瓷,不如你從後門出走,不要到大廳了,他們這麽多人,還不把你給吃了?”
申雄豹是申氏的娘家親戚,所以他當上相府管家之後才不像之前的老管家那樣照顧秦萱瓷母女,當他聽到潘氏的話之後便麵露不悅之色,說:“二夫人,老爺讓我來請四小姐出去呢?你卻讓她逃走,你讓我怎麽向老爺交代呢?”
秦蘭瓷嘴角微揚,做出不屑的表情,“二姨娘,你這不是要害我們全家嗎?在我麵前你還想讓這辱沒門楣的四妹逃走?你作死嗎?”她舉起了右手,準備打向潘氏的臉。
秦萱瓷一反常態,用手抓住秦蘭瓷要打人的手,說:“二姐,別打我娘了,我沒說不去對質,我現在就出去。”
申雄豹等不及了,聽到秦萱瓷同意出去,他趕緊拉拽著她往大廳走去。潘氏哭喊著:“老天爺啊!你一定要保佑萱瓷啊!要是她能逃過這一劫,我天天給你燒香!”
“二姨娘,你就別祈禱了,四妹這次絕難活命!你就準備明年清明的時候給她燒香吧。”秦蘭瓷蔑笑般地走出了房間。
潘氏表情緊張,拉著丫鬟嫣秀也往大廳走去,整個相府,除了她和嫣秀,沒人會站在秦萱瓷一邊,盡管人微言輕,她也要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拯救秦萱瓷。
相府大廳上早已吵破天了,齊王歐陽耀對王府內傳出秦萱瓷的不雅行為很是震怒,他先怪罪於秦頌,說他不懂教女,再來就數落秦萱瓷不守婦德,最後還遷怒於申氏,因為這門婚事是申氏和他的側妃嚴氏定下的。
世子歐陽衝也在現場,他看到秦冉瓷和秦雲瓷兩個大美人,口水直流,根本不關心秦萱瓷的事情。他本來不想來的,齊王說要興師問罪,他是秦萱瓷的丈夫,一定要來,所以被拽著來到這裏,想不到還能大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