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闞嬤嬤拿起她的驗身家夥走出了房間,秦萱瓷還不忘囑咐她到大廳上要說真話。
大廳上相府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大家都害怕穩婆檢驗出秦萱瓷不是清白之身,那他們就大難臨頭了。穩婆回到大廳,向齊王作揖說:“王爺,經奴婢檢驗,秦四小姐仍是黃花閨女!”
這話一出,相府的人都鬆了一口氣。齊王和世子則是將眼睛瞪得大大地,根本不敢相信闞嬤嬤的話。齊王問:“闞嬤嬤,你檢查清楚了嗎?她真是黃花閨女?”
歐陽衝搖頭,“闞嬤嬤,本世子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那個醜八怪都沒見過男人,一看到旺財,自然就忍不住了,她怎麽可能還是黃花閨女呢?”
秦萱瓷也走了出來,心裏暗自念咒語,言靈術使出,輕聲一句:“世子,請你嘴巴放幹淨點,汙蔑本小姐可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哦。”
“汙蔑?你自己和旺財做的醜事都被本世子親眼看見了,還有假?”歐陽衝說話的同時噴出的是血,而不是口水。
“世子你怎麽出血了呢?”管家申雄豹指著歐陽衝的嘴巴說。
秦蘭瓷走到秦萱瓷的麵前,打了她兩巴掌,道:“四妹,你得好好管管你這張烏鴉嘴了,說什麽不來,什麽就靈驗!”
“你敢打我?”秦萱瓷怒目看著她的二姐,右手也舉起來了,不過被秦蘭瓷的手死死的抓住,她的力量不如秦蘭瓷的。
原主經常被她的嫡姐毆打虐待,這讓現在的秦萱瓷很不適應,她在天牟族當祭師的時候可是高高在上,隻有她打別人的份,沒人敢打她。
秦萱瓷心想:這原主的身體太不經用了吧!現在本祭師想要反擊都做不到,看來隻能用控心術了。
她意念聚結,想控製秦蘭瓷的心,結果失敗了,“這是怎麽回事?我的控心術怎麽會失效呢?”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秦蘭瓷又打了她幾巴掌,道:“四妹,以後你給我少說點話,不然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