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架著秦萱瓷來到相府新建好的柴房,這裏比之前大了許多,裏麵放的柴也多了。秦萱瓷一直喊著下人將她放開,還威脅下人,不過那些下人很會做,居然用布料塞住她的嘴巴,讓她的言靈術不能發揮作用,還將她的雙手綁起來,吊在橫梁上。
申氏走了進來,她對下人的做法表示很滿意,示意申雄豹給她拿上相府的家法,即是懲罰犯錯的下人的工具。其中就數帶刺的藤條最讓人害怕,在秦萱瓷的記憶裏,原主曾經還受過一次家法,那次全身被打得體無完膚,鮮血淋漓,身上至今還有一些疤痕。
秦萱瓷發出嗯嗯的叫聲,是在喊冤,也是在表示不滿。申氏說:“萱瓷,你放毒蛇,想害蘭瓷和蓮瑤,這樣的心腸不可謂不歹毒,她們是你的二姐和姨娘,你怎麽狠心呢?今兒,嫡母就讓你再次嚐試一下家法。”說完,她拿起藤條,狠狠地一鞭打下去,那刺能把秦萱瓷的衣服刺穿,連皮膚也刺穿,拿起的時候,藤條上還帶著血。
秦萱瓷自然是很痛苦,眼淚都流了出來,鼻子裏繼續發出嗯嗯的聲音。申氏可沒有理會這些,她連續鞭打了好幾下,讓秦萱瓷的血順著她的身體滴在地上。
秦蘭瓷和申蓮瑤來到柴房,看到地上的血跡,她們很是解氣。秦蘭瓷說:“四妹,你很久沒嚐試過家法了,今晚你就好好享受一番吧,等會二姐親自伺候你。”
潘氏跟著闖進來,看到血腥的一幕,她立即拽住申氏的手,說:“大姐,別打萱瓷了,要打就打我吧。”
“你這是幹嘛?別妨礙我教訓她,來人啊!將二夫人拉開。”申氏不想潘氏在這裏礙手礙腳。
申雄豹親自上前拉開潘氏,道:“二夫人,四小姐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大夫人則是在懲罰她,你要是還想四小姐活命,你就不要打擾大夫人,不然大夫人會打死四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