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秦萱瓷醒來,她全身都疼,根本動彈不得,心裏還想著昨晚旺財有沒有去咬秦蘭瓷。
嫣秀的傷勢比較輕,經過大夫的包紮,她可以行走,為了照顧秦萱瓷,她帶傷做事,端著早點來到秦萱瓷的房間,“小姐,起來吃早點了。”
“嫣秀,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我連累你了!”秦萱瓷有點自責,她在想不應該將嫣秀牽扯進來的。
“小姐,別那麽說,你受罪了,奴婢這個伺候你的丫鬟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苦呢?當然是有難同當了。”嫣秀來到秦萱瓷的麵前,將她慢慢扶起來。
秦萱瓷很在意自己的臉蛋,第一時間要到鏡子麵前看臉上的傷口。不過大夫給她包紮了紗布,她看不到昨晚被秦蘭瓷用刀挖出的那個傷口,她感覺得到臉上那裏很疼。
“小姐,別想那麽多了,先吃早點吧。”嫣秀將她扶到椅子上。
“給我找來一塊麵紗,我這個樣子比起之前有痘痘和黑痣的時候還要醜,我怎麽能出去見人呢?”秦萱瓷看著早點也沒有胃口吃。
嫣秀說:“麵紗有,你先吃東西吧。”
齊王世子歐陽衝以為秦萱瓷報仇成功,他主動來到相府邀約秦萱瓷。
下人進來大廳稟報給申氏知道,說歐陽衝在外麵求見。
“他來幹嘛?我們相府可是和他沒有絲毫的關係了,讓他走吧。”秦蘭瓷說。
申氏示意下人將歐陽衝叫進來,道:“怎麽說人家也是世子,我們不能失了禮數。”
歐陽衝來到大廳上會見申氏、秦蘭瓷等人,不過沒看到秦萱瓷在場,他覺得事情不妙了。秦蘭瓷問:“世子大駕光臨,不會又是來提親的吧?怎麽沒看到你的下人抬著聘禮來呢?”
“本世子是來邀請秦四小姐去玩的,不知秦四小姐可好?怎麽沒見她呢?”歐陽衝作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