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得知秦萱瓷來到太醫署,他馬上趕來,在太醫署門口處看到右臉上刺有一朵紅玫瑰的秦萱瓷。兩人見麵顯得有點尷尬,畢竟秦萱瓷還沒有原諒三皇子派人殺死殷魈墨的行為。
“秦小姐,你的臉怎麽了?”還是歐陽楚才率先打破沉默問了出來。
歐陽虎回答:“堂兄,她臉上不知道怎麽受傷的,有一塊傷疤,在這之前她都是戴著麵紗,我看刺青這個方法能幫她解決羞於見人的難題,這就將她帶進宮來。”
秦萱瓷看著歐陽楚才點了點頭,示意歐陽虎說的是事實。
歐陽楚才看到現在的秦萱瓷比之前還要漂亮,不過他沒有在意,而是在意她為什麽會受傷,“秦小姐,看你手上還有一些傷痕,你在相府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你嫡母和嫡姐們欺負你了?”
歐陽虎這才想起問秦萱瓷這個問題,他也看著她,道:“是哦,你還沒說你怎麽受傷的?你的烏鴉嘴不是很靈驗嗎?誰還敢惹你呢?”
“哼,烏鴉嘴又不是萬能的,當它被堵起來的時候,那我隻能任人宰割了。別提了,嫡母、嫡姐們平常不都是那樣對待我?總之我也不會讓她們好過的。”秦萱瓷朝著皇宮門口走去,並沒有理會歐陽楚才。
歐陽楚才聽了她的話之後也沒有追過去,說:“堂弟,你送秦小姐回去吧,免得她在路上有危險。”
“知道了,我帶她來的,當然要護送她出去了。”歐陽虎追過去。
“她還是不能釋懷,看來還得等一段時間。”三皇子搖頭說。
秦萱瓷在走出太醫署後便再次給自己的臉戴上麵紗,不想讓宮裏的人看到她臉上的紅玫瑰,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她還沒走多遠,一名身穿淺棕色繡妝長裙,頭戴金釵,長發及腰,麵容清秀的少女迎麵而來,少女一眼便認出秦萱瓷,露出笑臉,來到她的麵前,“萱瓷,你怎麽會進宮呢?還有你臉上怎麽戴著麵紗呢?我差點認不出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