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呢,你再等一會,今天我要多泡泡。”裏邊嘩嘩水聲中夾雜著由美子的聲音。
“哦,那好吧。”美子摘下警察的圓帽扔在床頭,然後甩了甩如瀑的披肩長發,獨自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綠樹紅花,蝴蝶飛舞,心裏有感慨,有惆悵,有失落,還有期待,期待什麽,隻有她自己明白,或許,她不願意明白。
這時浴室裏,本該洗澡的由美子卻奇怪地依然穿著一身警服,躲在門後,把耳朵靠著薄薄的小木門,聽著外邊的安靜,心裏在嘀咕,張元這個混蛋,怎麽還不來呀。
在張元的堅持下,把本來應該晚上進行的流氓機會提前到了傍晚,雖然張元口口聲聲是因為害怕夜長夢多,可是由美子仍然堅持相信這小子是迫不及待得到姐姐。
不過事實是張元這小子想要玩一次製服加強暴事件,不管怎麽樣吧,反正由美子是極其配合了,誰也不願自己的親人長伴青燈,對著木塑泥胎熬白秀發,而且姐姐也確實喜歡張元,所以一回來由美子就強占了洗澡間,等著張元那死混蛋來幹壞事,可是事到關鍵這小子居然還不出現真是急死人。
其實張元也是心急想吃熱豆腐,可是每次都是好事多磨,他剛準備妥當,走出房間,先是接到中井的電話。
每次見麵或者電話,張元第一個要問的自然是梨花找到沒有,可是中井也依然是在說梨花去了美國,他們的勢力在那邊比較薄弱,一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張元。
張元無奈,又問中井有什麽事,見鬼的是他居然說啥事沒有,他在奈良想要帶著兄弟接管這個城市的地下活動,閑著無聊打來電話問候。
其實事實是中井聽說皇室給張元頒勳,心裏沒有底,怕張元感覺出什麽。中井對張元要找梨花其實並不反對,這和他沒啥關係,可是他卻不敢告訴張元梨花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隻是山口組的一個高級老大而已,就算是山口組最大的頭,也不敢得罪小泉一家,從張元口氣裏,中井沒有感覺出異樣,自然說沒什麽事,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