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久的一個吻,吻得昏天黑地,死去活來,兩人的舌頭糾纏,身體交結,在小床來回翻滾了好幾回。
等美子睜開美眸,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這家夥親嘴的技術真是蓋了,居然連啥時候被他放倒在床,啥時候讓他撫上山峰,都完全沒有感覺。
剛才親得有些過於激烈,過於猛烈,美子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她的臉色紅潤,象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呼吸,那豐滿飽漲的胸脯也在警服包裹中快速的起伏,那對柔軟的山峰顯得分外柔美。
不過張元卻沒有迫不及待地解她那緊繃繃的扣子,而是一手撐在她臉頰邊,另一手撫上了她滾燙的臉蛋,張元是用手指的指背去感受她臉蛋的熱,滑,軟,香,他的動作很慢,配合他的眼神,讓美子感覺到他的深情。
“由美子……”美子剛想提醒些什麽。
可是卻被張元用手指按住了柔唇,然後張元嘴角翹了翹,說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嘛?”很顯然,張元並不要求美子回答,他又繼續說道,“那是我來東京的第一天,心裏就想,既然來了日本,那怎麽樣也要弄個日本妞玩玩,不過讓我遺憾的是,日本女孩都太開放,這讓我有些索然無味,就算是一本湯的花魁小百合,我也並不是那麽中意。”
張元說著又笑了笑,仿佛根本沒有看見美子眼中的不悅,然後繼續說道:“直到了你們姐妹倆的出現,一對殺手姐妹花出現在我麵前,讓我眼前為止一亮,你們漂亮,動人,是那麽美妙,更重要的是我感覺到你們都是**,在東京象你們姐妹這樣年紀的女孩,**就跟珍稀保護動物一樣難得,人又漂亮還是一對姐妹,是個男人就會有心思,說真的,那一刻我心裏想的完全就是玩你們,得到你們的**。”
聽著張元坦白的話語,美子的眼睛裏已經不隻是不悅那麽簡單,取而代之的是憤怒,溫順的人也有憤怒,而且她們憤怒起來絲毫不比平時咋咋呼呼的人要更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