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乖孩子,謝天謝地你可算是來了。”村長滿臉的愁容多了幾分欣慰,“老秦,你快看看,你兒子來了。老秦有這麽個拔尖的兒子,放在別人家怕是高興還來不及,你這還有什麽想不開的呢。”
任由村長在一旁說的天花亂墜的,秦老爹就是不為所動,嘴角有了一絲裂痕,剛剛繃緊的嘴角幾塊的露初一點弧度,那笑容像是嘲諷,亦或者是一種笑話。
隻是看到秦墨的一瞬間又麵如死灰,整個人的心直直的下墜,現在更加堅定了尋死的心。
沒一會就聽見一陣聲音蓋過眾人的撲麵而來,“哈哈哈哈,他算個什麽東西,都不是我們秦家的人,怎的,看到自己家破人亡,專門看笑話來了,哈哈哈哈,小雜種,我告訴你,就算你今天過來,我們也是不會承認你的。別想著進我們家的門。”
秦墨語氣清冷:“父親有何想不開,下來與我兄弟二人相說,雖說你不認我這個兒子,但是這十幾年的養育之恩,秦墨感激不盡,還請父親三思。”
秦老爹努了努嘴,看向秦墨,隻剩下一片死寂,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秦川被人背著從後麵傳進來,由於吃酒的緣故,整個人罵罵咧咧的,胡言亂語,東扯一句,西扯一句,說話甚是不著邊際。
村長嗬斥道:“還不快住嘴!”
“什麽?你說什麽,說話就說話,你怎麽還亂晃呢,咦,這個人長得真是奇怪,這模樣長得真像......事兒多的村長,一個臭德行。”
秦川紅著臉,指著村長醉醺醺的,剛從別人的身上下來就晃晃悠悠的指著村長的鼻子胡言亂語。
“孽障,叫你過來時勸你父親的,來人,去河裏大一盆清水,著這個混蛋小子醒醒酒。”
而一旁的秦老爹聽到自己的小兒子的聲音,甚至先是一震,終究是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兒子,這會心裏有著說不盡的心酸和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