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爹這樣一鬧,村長也是沒得辦法,大家心裏都不好受,據說村長鬆了口,原本已經決定把王春花叫回來,隻不過是籍貫不在村子裏而已。
但是不知是什麽原因,城裏來了幾個人不知道對村長說了什麽,一夜之間王春花不僅沒有回到村子裏,就連秦川也失去了科考的資格。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聽見門外的一陣敲門聲。
蘇小小做完最後一組動作,擦了擦頭上汗,隨手披上了旁邊的一件外套,就看見秦老爹站在外麵,手裏還拿著一個米袋子。
聽到開門聲,秦老爹心裏一喜,大師看到開門的是蘇小小是兩色頓時就有點僵硬,但是並不妨礙那虛假的很是生硬的笑。
“小小啊,墨兒在家嗎?”
這聲墨兒著實吧蘇小小嚇了一跳,這個父親真的是個極品了,自己的兒子,平時不見如此親近,現在有眼巴巴的過來探望,這一口一個墨兒,她相公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有了這麽個薄涼的爹。
周圍沒有人家,蘇小小也不想對秦老爹客氣,而且他們兩家已經沒有關係了,昨天她家相公過去,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一聲都沒有搭理她家相公,現在過來了,肯定是沒好事。
蘇小小不想招惹麻煩。
對,在她的眼裏,秦老爹這純屬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當作沒有看到秦老爹一樣,轉身就關門。
“哎,我說你這孩子怎麽回事,見到長輩的招呼都不大就隻見關門也太沒教養了吧?”
在這跟我談教養,你教養好,養了那麽個小兒子,和老婆,對自己的大兒子愛答不理,秦墨在他那裏就是一個工具人,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有半點父子情分嗎?
她看著就連村長都比他這個爹有情。
蘇小小沒有搭理,繼續關門。
秦老爹這好不容易得來了,現在連秦墨的麵都沒見著怎麽可能就這樣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