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又一瞬的呆愣,不過秦墨平時就是一副無欲無求的臉,這是,即使沒心破濤洶湧,現在也不顯山不露水的倒也讓人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隻不過秦墨偏過頭,不去看麵前的蘇小小,以手抵唇,輕咳一聲說:“注意儀態。”
然後故作正定的向家的方向走,隻不過速度卻比剛剛快了不少。
落在後麵的蘇小小摸著自己的臉,有些懷疑人生,她的撩漢理論失效了,也就沒有注意到前麵步伐顯然有些淩亂的秦墨。
進了家門秦墨放下籃子,進到房間拿起教案就要出門。
一路上秦墨也平複了心情,她本就是自己的妻子,和自己親近何錯之有,他之所以慌亂是因為她竟然在外麵就對他......咳,對,一定是這樣!
中午本就有兩個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去了一趟後山,來回又耽誤了一些時間,這時候也快到上課的時間了。
蘇小小看秦墨剛進門又要出去,把剛燒開的熱水在幾個碗裏來回到了幾次,用手貼著碗壁試了下溫度,剛剛好,急忙送到秦墨麵前,“相公喝口水再去吧。”
主要現在剛剛初秋,正是熱的時候,而且剛剛在山上呆了那麽長時間,這來來回回的折騰不喝幾口水非要中暑不可!
秦墨感受到了蘇小小的關心,接過粗瓷碗一飲而下,清爽解渴,衝走了一些疲憊。
之後蘇小小把秦墨送到門口望著遠行的背影,頗有一番閨門怨婦望夫遠行的意味。
直到秦墨拐了個彎,看不到背影後蘇小小才踏進家門。
進了家,轉身拿起大門後的門栓落了鎖。
在這個沒有完善法律製度地的時代,蘇小小作為一個長相嬌美的大美人,萬一村子裏哪個人不懷好意,又要重新上演上次的爬床事件,她又是一個武力值為渣渣的弱女子,還不得分分鍾被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