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把孫大媽安置好,又到廚房裏拿了出了家裏的唯一一個的茶壺,蓋子上還缺了一個口,洗幹淨,沒有茶葉,也就先用熱水湊過,加了幾片桃花,有在壺的內壁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蜂蜜。
這蜂蜜還是蘇小小剛嫁過來的時候,這位鄰居孫大媽拿過來的賀禮。
這樣一想,孫大媽其實對原主很好的,是原主傷了她的心。
孫大媽是個寡婦,平日裏沉默寡言,不喜歡和村裏人打交道,隻知道在鎮子上幹著一些小生意,也算是有著收入。
原主就是看上孫大媽家有錢,又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氣包,平時都去孫大媽家蹭吃蹭喝,還時不時的順些東西,孫大媽想著有人陪著吃飯,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後來原主膽子越來越大,直接到人家菜園子裏摘東西,糟蹋了人家的菜地,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孫大娘雖說性子沉悶,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從此也就開始不待見原主,就連秦墨這間茅草屋都很少來了。
今天來找秦墨,肯定是遇到了什麽急事,要不然也不會順著蘇小小的話進來喝茶。
孫大娘坐在桃樹下,打量著小院子,小院子和以前沒有多少變化,唯一不同之處,就是院子東麵多了的一個方形的花圃,看得出來,那花是剛剛埋進去的,但是百花爭豔的雛形已經形成。
和記憶中的院子有些不同,現在的更有生活氣息。以前她也是來過秦墨家的,那個時候村子裏的人見她賺了錢,心裏酸,也都開始排擠她,她也懶得和那些人計較,就一個人搬來了村子西頭。
原本這西麵隻有她一戶人家,後來秦秀才也來了,想著鄰裏幫襯,也就多關照了這秦秀才,時令的瓜果蔬菜,時不時的送過來。秦秀才也經常幫她整理貨物,算算賬什麽的,再後來又出了蘇小小那檔子事,就徹底沒了交際,要不是這次有求於秦秀才,她也是不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