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隻有水盆裏嘩啦啦的聲音,“別裝死了。”
剛剛做完縫合手術的狗子睜開眼,齜牙咧嘴的怒視著麵前的男人,眼神中帶著懼,顫抖著身體,整條尾巴都直直的翹起來,由於麻沸散的作用還沒散,使不上力氣,隻能躺在草垛裏任由麵前這個長相斯文,手法卻凶殘霸道的男人**。
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嘶啞的音帶像是枯草一般。
“是她救了你,你就要好好地聽她的話”手指捋著毛順著腹部順道下方,盯著那辨別公母的東西,眼眸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狗子生理性的露出爪子,在男人渾身的氣勢下不敢亂動分毫,就像是獵物遇到了絕對壓製性的天敵,那種畏懼傳遞到全身。
“相公,吃飯了。”
她本來還想著怎麽安撫老板娘,一出門就看見老板娘雙手環胸,笑的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那隻灰狼你打算怎麽處理?”
“馬上就要冬天了,是個買皮草好季節,我知道城裏有一家成衣鋪子專收這種灰色的狼皮,有時候還會買到京城裏去,京城裏的大家貴族最喜歡這些玩意了,咱們在抬抬價,肯定能賺上一筆。”
又一副惋惜的說“可惜了,肚子上的毛皮不完整了,價格肯定折損不少,不過沒關係,那個鋪子老板我認識,到時候我再給提抬抬價咱們也能賣個好價錢。”
“你打算什麽時候去啊,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唄,別擔心我現在是個孕婦,你不是也說需要多運動嗎,我會聽你的話乖乖喝安胎藥的。”
額.........
“那個,其實,我是想養著它的。”蘇小小理了理額角的劉海,有些無語,這老板娘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應該嬌滴滴的嚇得臉色蒼白的嗎,現在麵色紅潤還帶著一絲興奮是怎麽回事!
老板娘這真的是奇女子,什麽都不怕,一般人看到了,就算不被嚇暈也會叫兩聲吧,你這樣會讓我家狗子很沒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