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最後沒了聲。
秦墨一直端坐在堂屋,那一個個文字像是全都飛走了一般,心思全然沒有放在書上,耳朵不受控製的聽著裏麵的每一個動靜,那寬衣解帶的摩擦聲,甚至根據聲音的大小,都能猜測出是穿在外麵的衣裙,還是裏麵的衾衣。
衣帶之間的摩擦聲一絲不差的落入耳裏,聲音像是一首悅耳纏綿的曲子,之中的躁動絲絲繞繞的纏著他的心,侵蝕著他的心神,讓他心裏像是千百隻螞蟻在撓癢。
流水的聲音,還有女子舒服的發出較軟的喘息聲,一聲聲都在都勾的他心頭一顫,隻感覺心跳像是得了心疾跳的不行,呼吸逐漸粗重。
穩住心神,努力集中注意力,把視線放在書本上,那原本的文字竟是一個多看不下去,周圍都是裏屋嘩啦啦的流水聲。
過了一段時間,聲音漸漸變小,到最後完全沒了聲,連忙將手中的書本一和闔匆忙站起來,掀開簾子,隻見屏風後麵女子綽約的身姿,纖細單薄的後背,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般絲滑。沒有一絲瑕疵,趴在木棚邊沿上一動不動,像是墜入防線的仙子,清欲撩人。
緊握雙拳,深吸一口氣,這是他的妻子,他如何不能......
腳底生風,大步向前,繞過屏障,隻見水中的女子膚若凝脂,烏黑的長發被水汽打濕貼在臉頰兩側,**在空氣中的鎖骨精致誘人,再往下是女子交疊的雙腿,修長筆直,小蠻腰盈盈一握,再往上,就是女子白嫩較軟的胸脯,如山巒般綿延飽滿。
水波**漾,蘇小小女喬軀完全的入了眼。
忍住身體中的躁動,輕輕拍了拍女子由於熱氣而產生的粉色臉頰,“小小?小小?”
昏睡中就聽見自家相公地聲音,剛剛泡的太舒服了,竟然睡了過去。
這會睜開眼,秦墨已經從堂屋走進來了,而她確是不著一絲一縷的泡在浴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