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也感覺出身體的異樣,特別是旁邊女子的嬌喘聲,還有不老實的手腳,撩啊撥得他一頭一顫,雙腿更是繃的緊緊地,心裏像是生了千萬螞蟻,讓人痛不欲生又#癢難耐。
兩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這會兒蘇小小隻感覺渾身難受,身上像是著了火一般,又癢又熱,隻想除去身上的累贅。
腦子昏的很,一心隻想脫去身上的舒服,什麽被子啊,衣服啊,全被被扯開,一條腿就那麽刺拉拉的搭在床邊。
手指像是觸碰到了什麽涼爽的東西,就像是沙漠裏饑,渴的人遇到了綠洲,那份涼爽能夠暫時的紓解那現在的難受,身上的火稍稍有了一些舒緩。
秦墨在蘇小小摸過來的那一刻,忍不住的悶哼一聲,喉結滾動,不敢亂動分毫。
感覺到了涼爽,還想要的更多,自主的靠近那個讓她舒服的源頭,越靠近越無法滿足,整個人都貼了上去還感覺不夠,還想想要將這邊的這個東西緊緊地抱在在身邊。
上下的蹭著,緩解身上的燥,熱和心癢。
隻感覺身體裏的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心裏的野獸叫囂著,然而旁邊的人根本不是解藥,就像是讓人著迷和沉淪的毒藥,忍不住的想要再所取得更多。
理智上知道這件事不對勁,但是身體上的反應卻是他控製不住的。
被自己妻子按在**一頓上下其手,隻能忍著不敢亂動,額頭青筋暴起,他早在剛剛出去吹風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剛剛的異常。
他在平時自製力很強,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從心裏開始渴望,就算是真的想要一件東西,也是能忍住的,但是今天身上的反應,再加上心裏那陰沉黑暗的想法卻勾出來。
在情#欲的遮蓋下,還是根據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同發現了她這是被人下藥了,而且看現在的情況,被下藥的不隻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