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詩情緒激動,沈璃垂眸不語。
在現在這個時候,打胎已經是一件比較正常的事情了。她沒有權利讓沈詩詩留下這個孩子。隻是,她依舊想多嘴一句,不要在頭腦不清晰的時候做任何決定,如果後悔了,隻會是無法挽回且痛心疾首的。
所以,她並不打算把車開去醫院。就當是替孩子積福了。
“嗚--嗚”
放在前載的手機響了,沈璃看了一眼。
是個陌生的號碼,但卻是01開頭的。她看了沈詩詩一眼,劃開了接聽鍵,打開了外放。
“你把詩詩帶去哪了?”
是霍言。
聽見車內傳出來的聲音,沈詩詩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身體微抖,卻沒有理會。
“醫院。”
“詩詩怎麽了?沈璃,你對詩詩做了什麽?”霍言的語氣慍怒,聲音微寒。
沈璃要被氣笑了,“霍言,混淆視聽不是你這麽幹的!你特麽要不要臉?誰做的心裏沒點逼數麽?”
“你們在哪家醫院?”
“要你管,自己找去!神經病!”沈璃直接掛了電話,還罵罵咧咧地開了好長一段路。
然而,坐在副駕駛的沈詩詩側頭看了她一眼,額頭虛汗淋漓。
“呃……”
她捂著小腹,神色痛苦。
“還,還有多久到醫院?”她聲音虛弱。
沈璃轉頭看了她一眼,皺眉打了一個方向,“十分鍾。”
估計就是上天注定吧,她想保住這個孩子,可是關鍵時候沈詩詩自己的身體遭不住了。
沈璃加大了油門,一路飆了過去。
醫院裏……
沈詩詩靜靜地躺在病**,房間裏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尤為濃重,醫生拿著病曆遵循著她的意見,沈璃背對著他們,站在窗口,看著外麵的空無一物的景色。
六年前,她也曾有過孩子。
可笑吧?
被岑曼母女算計,被人睡了,後來一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