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時黑色濃鬱的眸子逐漸變化。曾經,他的璃兒也是這樣義無反顧地站在他身邊,不論他做什麽,她都支持他。
現在,回不去了麽?
底下站著的副將各自看了一眼,揣測著上麵人的意思,大汗淋漓。
他們剛剛提出了N種解決方法,可是少帥卻一句話也沒說。這個方案到底是行還是不行,總得給點指令啊。
實在不行,眨個眼給點反應其實也可以的。
“少帥?”副將上官哲頂著巨大的壓力開口詢問著。
空時蹙眉,利眸盯了一眼房間內的人,“你們怎麽在這?出去!”
上官哲:……
一眾副將:……
所以他們站在這商議了半天說了個寂寞,自家少帥在神遊,根本就沒聽他們說話?
好桑心哦。
等到房間內重新歸於寂靜,空時看著信封上的字跡,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北城的地盤是肯定要擴張的,白謹是他準備第一個開刀的對象。
他空時就算是要做,也必須是盯著最大的一塊肉去。
所以,就算沈璃要阻止,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空時撕掉手上的密信。
璃兒,你惹怒我了。
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好好玩玩,等你玩夠了,就會回到我身邊的。
……
“阿嘁--阿嘁--阿嘁!”
沈璃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我去,誰大半夜的在做法事詛咒她?
太惡毒了。
本來已經累得睡著的沈璃被自己的噴嚏打醒,瞬間心裏不舒服了,想罵人。
她在**滾來滾去,對著枕頭猛錘三拳後心情才稍微平複一點。
大吉大利,明早再醒。
大吉大利,明早再醒。
翌日,沈璃六點就準備出門了。然而,一出門就看見了停在自家門口的賓利。
“嗯哼,二爺今天這麽早?”
沈璃上前,看著白謹睡眼惺忪的模樣,頭發蓬鬆淩亂,一看就是沒睡醒被人從**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