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璃臉色發紅,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三人的眼裏頓時閃現了精光,搓了搓手朝沈璃走去。
“滾開!”沈璃低吼了一聲,但是出口的聲音卻別有一股嬌媚,那三人一聽,更加興奮了。
站在一旁的霍言身體內竟然也有一股異樣。
他低咒了一聲,轉身開門出去了,眼不見為淨。
他算計了沈璃,不管出於什麽目的,他都不想聽見沈璃的聲音,怕自己心中內疚。
哪怕沈璃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照片一出,她就徹底沒有清譽。
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霍言一出去,就在門口遇到了一直等著的沈詩詩。
沈詩詩看著臉色有些發白地霍言,擔憂道:“言哥哥,你沒事吧?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沒事。不用。”霍言雙手握拳,強自忍著。但是身旁沈詩詩身上若有若無的清香就像無孔不入一般鑽進他的鼻尖。
他不能走,他必須在這守著,十分鍾後再進去。
雖然警告過那幾人,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男人最了解男人。
霍言對沈璃的態度讓沈詩詩嫉妒,她溫涼的手搭上霍言的手,聲音恬靜,“言哥哥,你放心吧。霍沂(yi)妹妹和伯母都在附近,不會出什麽事的。再說了,我們隻是給姐姐下了一點軟骨粉,隻是嚇一嚇她,姐姐會沒事的。”
沈詩詩的話猶如一沐春風一般讓人舒心,霍言焦躁的身體得到了暫時的緩解。但是理智卻壓過了內心的渴求。他沒有離開,反之拉著沈詩詩進門坐在了客廳。
與此同時,與霍言別墅對立的扇窗戶裏,除了拍照和錄像的人,還有三個女人的身影。
這兩人就是霍夫人和她的女兒霍沂以及原本應該在醫院大著肚子的岑曼。
三人的臉上都帶著得意和輕蔑的笑容,坐在房間裏看好戲似的看著對麵落地窗裏麵不斷往後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