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發作,這個女人又強忍了這麽久,隻怕早就氣血兩虧了。
白謹不敢耽擱,抱著沈璃就匆匆往下走。
“謹爺,您就這麽把她帶走了麽?”聽著樓上的響動,霍言擋身攔在了白謹的身前。
白謹目光如勾,對準霍言的肚子就是一腳,“霍言,你他媽也算個男人!”
“言哥哥!”沈詩詩趕緊去扶被踹倒在地的霍言,餘光卻看向了被白謹抱在懷裏衣衫完整的沈璃。
怎麽會這樣?
謹爺怎麽突然來了?
這三個廢物,用了這麽長時間竟然還沒拿下沈璃!她就不應該相信霍沂!
“謹爺,樓上那三人怎麽處置?”白家的人把那三人直接從樓梯上踹了下來,滾在了沈詩詩的腳邊。
看著渾身是血的三人,沈詩詩“啊”地一聲尖叫,如驚弓之鳥一般連連退後了好幾步。
“言哥哥救命啊!”沈詩詩驚恐地躲在霍言的身後。
霍言把她圈在懷裏安撫著。
白謹麵露嘲諷,神色陰霾,聲音陰冷,“把他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剁下來,全部送去霍家,就當是我白謹感謝他們對我女人的照顧。”
白謹的話音剛落,他懷中的人就動了。
沈璃閉著眼,咬著牙,聲音虛弱,“霍言,這件事我們沒完。從此以後,我沈璃與你們勢不兩立。看緊你身邊的人,我一定會報複回來的!”
她一說完,白謹就抱著她快步離開了。
霍言凝神看著眸中晃動的人影,心驀地一慌,好似有什麽東西在飛速地流逝,快得他根本來不及抓住。
“沈璃怎麽了?”霍言冷聲問道。
沈詩詩不敢開口,還是站在他們身後的保鏢開口了,“房間裏很亂,沈璃小姐麵色潮紅,看,看樣子像是中了**。意識不清,手上還有傷痕。看樣子是那三人臨時起了歹意,他們被白家的人給揍了一頓,渾身是血,不知道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