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聞名不如見麵,今日一見,將軍果真不凡。”唇角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而溢出血沫,雖是狼狽,但是作為頂級殺手的氣度還在,一身氣勢倒也是在這種情況下不減分毫。明明已經處於劣勢。
聽到墨夜那暗藏諷刺與嫉妒的話,偽裝成侍衛跟著容洛的墨雲淺頓時唇角一勾,真好。既然對我家那口子有嫉妒心,那就更好辦了!我還怕你無動於衷呢!
“你就是墨夜?那個對著樓月又不一樣心思的人?下屬喜歡上了自己的上司,這種事還真是司空見慣了。不過,這樓月的心思在哪裏呢?真是……”墨雲淺裝著那大老爺們兒般的邁步上前,走到被綁成粽子的墨夜身旁,用著調侃挑釁的語氣勾勒著墨夜的心火。
但墨夜到底是一個心智堅定的人,任墨雲淺怎麽說情緒都無半分波動。墨雲淺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她不再說話,把主場交給容洛,反正她的仇,她會用自己的方式再報一次,而這種直接、暴力、血腥的報複還是讓她家的男人好做好了~~她一向主張讓敵人打從心底裏痛到體表~那樣的感覺,多爽,是吧?
“樓月,現在在哪裏?”容洛明知道現在待在將軍府中的‘蓮嬤嬤’就是樓月,但腹黑如他,他想要玩心理戰術!
墨雲淺在一邊心裏嘀咕偷笑著:不愧是我的男人。就連想法都跟我想到了一塊兒去!
雲鏡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他看著那個偽裝成侍衛的墨雲淺心生疑惑:這小子是誰?怎麽特別的像是淺淺?可是淺淺身上的傷他知道,差點要了她性命的窟窿,哪裏能夠說好就好?
也幸虧雲鏡這樣想,要是他上前去找偽裝著的墨雲淺求證一番,那墨雲淺身上的秘密十成九就曝光了。
注意到雲鏡探究的視線,墨雲淺心裏懊惱:這家夥還真是……好吧,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