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這裏交給你。”容洛丟下一句,轉身就走,他的行為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容洛做事向來有他的道理。雲鏡深深地看了一眼墨夜,繼而轉身跟著容洛走出地牢。
“你就這樣算了?淺淺因為他遭受了那麽多,現在還躺在**,你,作為她的丈夫,卻隻是看著凶手,什麽都沒做,就走了?”
雲鏡的質問,讓容洛本就冷的氣息瞬間凝四周:“雲鏡,你不覺得你管的事,過界了嗎?”
容洛忽然爆發的氣勢,讓一直跟著他的墨雲淺心中一暖,同時又有些得意:他從來都不是會吃悶虧的人,到現在因為自己,被雲鏡這樣挑釁質問……
隻是這個雲鏡,到底跟原來的墨雲淺是個什麽關係?怎麽感覺他對自己有種別樣的心思,卻又不是男女之情,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如此深不莫測的人,為何一直都要往自己身邊湊,那天成衣館開張,那個管事老頭在見到雲鏡時的一瞬驚訝,她當時沒有注意到,到後來想想,其中肯定是有其他意味在的。隻是,現在墨雲淺還不知道,對於拿捏不住的人心,她總是會盡量地避開不探究。
在容洛跟雲鏡兩人之間的氣憤發展到拔劍囂張的地步之前,墨雲淺趕緊出來鬧事:“啊!”驀地,墨雲淺低吼了一下,把兩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頂著四道視線的探究,墨雲淺笑得猥瑣:“將軍,雲公子,小的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現在必須去做。”
容洛淡淡的神色,不知心中想啥,雲鏡臉色微滯,不知該怎麽回答這個侍衛的話……
看著墨雲淺為自己解圍,容洛目光都柔和了不少,但那態度字數還是一貫的少:“去。”
在墨雲淺的一番攪和後雲鏡剛才的氣勢不在,隻不過他提出要跟容洛一起去看望還在**躺著的墨雲淺。
“將軍,我想要跟你一同去看看淺淺,她……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