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馮魏寒看著簡安,覺得不可思議,他從小養尊處優,還沒打過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麽幹的。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隻是皺眉問:“你這是給誰吃的?”
簡安答:“狗。”
馮魏寒好奇的問:“你家還養了隻狗嗎?什麽狗?狗吃這些不大好吧。”
簡安瞥了馮魏寒一眼,淡淡道:“沒關係,這隻狗喜歡咬人,給他吃就不錯了。”
“啊?咬人的狗?”馮魏寒被簡安說的一頭霧水,“咬人的狗還給它吃什麽東西,餓死它算了。”
簡安忿忿想,馮魏寒說的對,咬人的狗就應該餓死。
她也想餓死嶽成司,可她不敢。
趁著馮魏寒不注意,簡安先行一步溜走了,她不想讓馮魏寒知道她和嶽成司的關係。
更何況,兩人還是那種令人難以啟齒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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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一路將簡安送到本市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那座最高的大廈門前,當簡安走下車,仰起頭看著堪比本市標誌性建築的集團大廈,手裏提著餐盒佇立著,遲遲沒有邁步。
這是她第一次到嶽成司的公司來,她突然想起曾經在某財經雜誌上看過,嶽成司,身價千億,全帝都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更是風成集團的實際掌舵人,他所創造的風成集團,旗下產業幾乎已經涉及了各行各業。
雜誌上的形容隻不過寥寥數語,卻已經將一個在帝都呼風喚雨的商業大鱷的形象塑造的完美無疑。
說嶽成司手握帝都經濟命脈也不為過。
這樣一個人,她當初到底是怎麽招惹上的?
現在想起來,簡安怎麽都想不透,她這樣普通的人,怎麽會和嶽成司有交集,不僅僅是交集,她現在都和嶽成司同居了吧,雖然是以那種不光彩的身份。
司機已經將車停到了停車庫裏,他站在簡安的身後。
“簡小姐,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