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簡安沒動靜。
“我說——過來——”嶽成司眯了眼,眼神陰鷙恐怖。
簡安慢慢朝嶽成司挪了過去。
“啊!”
嶽成司一把拉住簡安的手腕,轉瞬間,便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他單手噙住簡安的下巴,冷聲笑著。
“為什麽我非得把話說兩遍,你才聽得懂?”
嶽成司眯著眼睛,臉上漸漸浮起了一絲惱怒。
簡安咬了咬牙,想要偏過頭去,卻被嶽成司的手指捏的更緊了。
“這麽久了,你還想著反抗?你怎麽就學不乖呢?”
簡安被嶽成司逼著,眼神執拗的盯著他,緊緊抿著唇,卻一言不發。
“我最討厭你這種一聲不吭的樣子,看了就讓人心煩!”
嶽成司用力的捏著簡安的下頜,陰冷著麵容,差點兒將她的下頜捏脫臼。
簡安緊咬牙關,眼神倔強而執拗,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遲遲沒有溢出來。
“哭出來會死嗎?你倒是哭一聲啊?”嶽成司憤怒的低吼了一聲,一把將簡安推離了自己的懷抱。
簡安踉蹌了兩步,沒有站穩,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地上攤了一地的文件夾,都是剛才嶽成司發火的時候扔在地上的,簡安的右手手掌一不小心紮在了文件夾上的抽杆上,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趕緊抬起手來,左手握住右手,卻見本來已經傷痕累累的右手上被紮出了一個小孔,冒出了一點兒血出來。
血流的不多,就是有點兒疼。
高大的身影驟然臨近,嶽成司蹲下身子,將簡安的右手抓過來握在了自己的手裏,看著冒出的一點兒嫣紅的小血珠,英挺的眉頭緊蹙起。
他剛才不過是心裏煩躁,輕輕一推簡安,卻沒想到這個就像個紙片兒似的,一推就倒。
嶽成司抽出絲絹來,皺緊眉頭,輕輕擦拭著簡安手心上的血珠,然後又輕輕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