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走出了書房,關上門,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她走進自己的臥室,背靠著門,剛才在黑暗中看不清楚,現在在臥室燈光的映襯下,能看見她臉色蒼白,明明什麽都沒做,整個人卻顯得狼狽不堪。
她出現幻聽了嗎?
為什麽……她剛才聽到了李微談的聲音?
那個人是李微談嗎?
不會的,不可能,李微談沒有親人,怎麽會有一個哥。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嶽成司。
簡安越想腦子越亂,她太清楚李微談的聲音了,如果不是覺得不可能,僅憑聲音,她幾乎就要相信那就是李微談了。
可是說不通,她跟李微談分手的時候,李微談明明好著呢,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之後她再也沒有李微談的消息了,假設李微談真的出了什麽事,那也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嶽成司不至於平白無故就誣蔑她。
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
簡安腦子越來越亂,即便她躺到了**,卻依舊睡不著。
她反反複複的確認著那個聲音,曾經的記憶告訴他,那就是李微談的聲音,但是理智又告訴她,不可能,快兩年過去了,李微談的聲音也許早就變了。
直到很晚的時候,簡安困的眼皮打架,才真正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被鬧鍾叫醒的那刻,簡安坐起來,頭深深低著,一隻手握成拳頭敲打著自己的額頭,昨晚想事情太久,又隻睡了短短的幾個小時,簡安隻覺得整顆頭都要難受的炸裂了。
“簡小姐!您請下來吃飯吧!”
管家在下麵喊她,簡安疲憊的掀開被子,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進入了浴室,涼水撲到自己的臉上,疼痛感頓時消減下去了不少,但是當她走回臥室換衣服的時候,卻又困的睜不開眼睛。
閉著眼睛下了樓,走到餐桌旁,一手拉開椅子,自顧自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