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成司一直在怨恨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懲罰她,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讓嶽成司這樣以為,她這個被認為犯下了罪孽的當事人,竟然可笑的一無所知。
嶽成司不放過她,原來根本不是為了錢。
怪不得嶽成司要阻止馮魏寒,如果她真的還了錢,離開了嶽成司,嶽成司還有什麽辦法正大光明的禁錮她、懲罰她,對她為所欲為呢?
他真的是深藏不露啊,這麽久了,她竟然沒有發現,他做的那些事,其實根本不是他本性使然,隻是出於一種報複。
也是,如果不是有什麽仇怨,之前嶽成司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快死了,都不留情呢。
簡安麵無表情,隻有眉頭緊緊的蹙成的一團,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伸出手來蒙上了自己的臉。
管家抬頭看了眼樓上,見簡安一直沒有下樓來,心想應該是睡熟過去了,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於是管家便放心的出門去買點兒東西。
過了不知道多久,簡安才放下了自己的手,手心裏一片濡濕,臉上也是濕漉漉,看起來有些狼狽。
她打開門,下了樓,管家不在,也沒人阻止她,她便走出去,走到路上,一路沿著路往下走。
一直走到下午,她才走出了這裏,走到了有車有人的公路上,簡安隨便搭上了一路公交車,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很久沒人居住,房子到處落滿了灰塵,一回去簡安就著手打掃房子,等全部打掃幹淨,夜幕已然降臨。
她兩腿擱在沙發上,雙臂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牆上的液晶電視,電視裏的人正演的熱熱鬧鬧的,但是此時她的心正如她的身體一樣涼。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她便關了電視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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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回來了。”管家微笑著接過了嶽成司手上的西裝,嶽成司剛回來眼睛就迅速掃過四周,沒有看到那個想要看到的人,便問道:“簡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