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她掐死的女子是安陵畫丹娘親的侄女,閨名趙敏翠,和安陵畫丹是一丘之貉,隻不過她太愚蠢了,每次都是被安陵畫丹當槍使,還樂在其中。
從安陵木槿的記憶中得知,今日之事便是安陵畫丹心血**,請她的表姐趙敏翠和一眾大家閨秀來都城郊外遊湖。
誰知安陵畫丹忽然想到對岸瞧瞧,便邀了安陵木槿和翠表姐陪同前往,在路上她又故意挑起趙敏翠和安陵木槿的矛盾,趙敏翠是個衝動的,將安陵木槿推下湖,於是就有了她穿越過來這一幕。
安陵畫丹戰戰兢兢地爬起來,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低下頭柔柔弱弱地控訴:“木槿姐姐,你說什麽話呢!這可是一條人命,而且是翠表姐,若是官府追究起來,不僅木槿姐姐你會被抓,還會連累安陵王府聲譽受損。”
真是沒救了,安陵木槿扶額歎息,微眯了眯眸子,眼神裏盡是厭惡,沒辦法,愛裝就裝唄!她還能阻止是怎麽地了,反正她喜歡就好。
“親愛的畫丹妹妹,這件事情隻有五人知曉,當然天地是不會告密的,我做的事情自己當然不會說出去,還有一個已經永遠閉嘴了,這件事情就看妹妹怎麽辦了?”安陵木槿麵上帶著微笑,上前搭著安陵畫丹的肩,右手似無意的在安陵畫丹的脖頸上摩擦,威脅的意味十足。
安陵畫丹的身子一僵,脖子更是動都不敢動,此刻的安陵木槿就像來自地獄的魔鬼,似乎隻要她敢告密,下一刻她的脖子就會像趙敏翠一樣被掐斷。
雖然身子不敢動,可阻擋不了她想事情,今天的安陵木槿似乎變得很不一樣了,不再是那個被她戲耍於股掌之間還對她為所是從的懦弱醜八怪了,如果不是她還頂著這張醜臉,她會以為麵前的人不是安陵木槿。
“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木槿姐姐放心,我一定會求父王盡力保住你的。”安陵畫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善解人意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