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牌的人,看來今次是踢到鐵板了,安陵木槿嘴角撇了撇,接著換上一副笑顏,道歉說:“對不起,我隻是一時情急,想著夜深了還沒有回家,便冒犯了尊駕。”
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那個車夫氣息沉穩,一看就是個高手,雖然她是絕命修羅,可絕命修羅的身子換了呀!
就這小身板,對付對付趙敏翠和安陵畫丹這種弱不禁風的女子還行,若是對上真正的高手,她必是輸得慘兮兮,所以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
“聞影,不要多生事端。”馬車裏傳來一個低沉好聽的男聲,隱隱約約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那車夫似乎很忠心,忙收回手中佩刀,回道:“是,主子。”接著也不管安陵木槿是否讓開,就駕起馬車前去。
眼見得馬車就要撞上自己了,安陵木槿瞳孔放大,急忙躲閃開來,看著馬車絕塵而去,安陵木槿忍不住腹誹:這人還真的不管她死活了,就這麽往上撞也不怕撞死人。
錯過了搭乘順風車的機會,安陵木槿隻得認命的往前走,看來今夜注定沒有時間休息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她確實也需要好好整理整理。
安陵木槿一邊走一邊揉著自己的膝蓋,這樣可以減輕一些疲勞,還好身上衣服已經快要幹了,不然她會更難受。
忽然,幾抹黑影迅速略過安陵木槿,她隻感覺耳邊刮起一陣輕風,便有幾名全身上下都被黑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衣人落在她麵前。
什麽情況?安陵木槿站定打量麵前的這些人,這些人不會是安陵畫丹安排的後手吧!準備一計不成就在路上暗殺她的?
其中一名黑衣人拔出手中劍,發話說:“這個女子剛剛從離王的馬車上下來,估計是被派去執行什麽秘密任務,我們且抓了她再去暗殺離王。”
安陵木槿無辜地摸了摸鼻子,臉上滿了疑惑,聽他們的話不像是安陵畫丹找過來的人,還有什麽離王,什麽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