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一旁的安陵王爺和安陵畫丹早就傻了,嘴巴微張定定的望著房間裏一個不知名的角落,瞳孔中沒有任何焦距,確定他們剛剛不是眼花了嗎?
安陵木槿在他們眼裏難道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加醜八怪嗎?那麽剛剛他們看見的那嫻熟的急救方法和按穴方法,眼神中透出的睿智光彩,難道隻是他們的想象嗎?可是他們腦海中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幻覺的。
如果要讓他們選擇現實和幻覺的其中一項,他們寧願認為那是自己的幻覺,因為這個比較現實更讓人相信,那個醜八怪不可能會醫術的。
這也太不科學了,那個醜八怪是怎麽長大的,安陵王府的人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她哪裏會有什麽機會學習醫術呢?
安陵木槿住的榮槿園是榮槿長公主陪嫁的園子,自從榮槿長公主失蹤之後,裏麵伺候的下人就越來越少,大多數被趙側妃發賣了,還有一些估計是被安陵木槿的容貌嚇壞的。
貌似現在榮槿園唯一的下人就是榮槿長公主的奶娘玉嬤嬤,但是眾所周知那個玉嬤嬤還是個雙腿癱瘓的拖油瓶,安陵木槿跟著她不受拖累就不錯了,哪裏還能學什麽醫術呢?
算了!安陵王爺先把安陵木槿的事情放在腦後,首要的事情是要把畫丹的事情處理好,她那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可不能毀在廢太子身上。
調整了一下情緒,安陵王爺跪著往前挪了幾步,低著頭作一副關愛女兒的慈父模樣,道:“皇上,求您對小女畫丹網開一麵,臣願意做任何事來報答皇上。”
這一次安陵王爺沒有再提到金陵衛的事情,因為在他的私心裏,雖然很愛護畫丹這個女兒,可要是和金陵衛比起來,還是金陵衛重要一些,畢竟女兒沒了可以再有,金陵衛沒了就意味著安陵王府不保了。
隻是麵對安陵王爺所表現出的“忠心”,皇帝沒有給予理睬,也不知道他現在是真的頭疼難受到了極致不能說話還是在想什麽,反正任何人的話他都不予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