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緣空大師?安陵木槿偏頭想了想,自從她進了甘霖寺之後,一共就沒有見過幾個和尚,和她打過照麵的除了給她帶路的小和尚之外,應該就是麵前的這個球兄弟了吧!
“請問小師父,你口中的緣空大師為什麽要請本郡主去?”安陵木槿一本正經的語氣問,這回她沒有心思再看球兄弟那張好笑的臉。
真的不明白那什麽緣空大師是何方神聖,又為什麽偏偏請她一人?要知道她的存在感可是很低的,就算有什麽事情,一般也不會想起她,這個緣空大師到底有什麽目的?
球兄弟似乎非常不善於與人交際,每次與安陵木槿對話時,他的臉都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紅,說話也是斷斷續續支支吾吾的。
不過一提到緣空大師,球兄弟的眼神中閃現精光,抬頭仰望四十五度天空,道:“緣空大師……他是我最崇拜的師父,是……甘霖寺的大師。”
那個……額……安陵木槿被球兄弟說的這句話給戳中萌點,其實他講這句話等於沒說,一點兒信息都沒有提供。
緣空大師當然在甘霖寺裏麵,不然神經病啊!大老遠請她去的,至於大師什麽的,安陵木槿相信也可能隻是那個和尚待在甘霖寺的年份多了,大家以老為尊自然會奉他為大師。
不過還是沒有解答她內心的疑惑,緣空大師這種高逼格的神秘人怎麽可能會想到要請她去的呢?自從自己貌醜無顏的臭名遠揚之後,那些人恨不得離她千裏,更何況是緣空大師這樣六根清淨的高僧?
不管了,是騾子是馬總要看到才能下結論,安陵木槿沒有再追問什麽,進前幾步,和球兄弟道了聲:“麻煩帶路。”
那球兄弟幾乎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那圓圓的頭顱,很艱難的轉身一步一頓的走,簡直不能更滑稽了。
安陵木槿的嘴角已經憋的快抽筋了,沒辦法呀!球兄弟的一舉一動都戳中她的笑點,身子和腦袋裏簡直就是兩個球的緊密連接,幾乎沒有脖子,連點頭這樣簡單動作都很難做到走路就更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