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緣空大師嘴角抽搐了一下,抬頭望了望天,眼皮一個勁兒的眨,無辜道“那個……這個……老衲剛剛說了什麽嗎?”
似乎要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緣空大師又看向至圓師父的方向,起身笑眯眯的走向他,到他麵前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問:“小圓圓,你剛剛聽到老衲說什麽了嗎?”
這個動作讓至圓師父措手不及,本來就不明晰的五官變得更加糾結,兩隻眼睛都看不見了,嘴唇囁嚅著,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半晌,至圓師父或許是承受不了緣空大師的“肅殺”眼神,斷斷續續地交待:“師父,您剛剛說郡主施主不輸她母親半分。”
緣空大師臉上的笑有了一瞬間的僵硬,轉頭深吸一口氣又轉回來,麵上還是那種令人發怵的微笑,放開他一邊肩膀,改為搭著他的肩,繼續道:“那麽小圓圓有木有可能是你聽錯了呢?也許晚上的齋飯……嘿嘿嘿!”
至圓師父一臉迷蒙,想撓撓頭,但隻能夠到脖子,所以隻能撓了撓脖子,呆萌呆萌地問:“師父,為啥你說的話和晚上的齋飯有關呢?而且你明明就說了,我沒有聽錯的。”
說著,至圓師父像是在加強他話的可信度一般,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雖然那點頭可以說是微乎其微的,不仔細看壓根就看不出來。
“噗嗤——”安陵木槿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一臉讚賞地看著至圓師父,果然很實誠,真是專業坑師父一百年啊!不過……她喜歡。
緣空大師臉上的尷尬神情她看的一清二楚,不經意地上前幾步,安陵木槿美眉之間盡是戲謔笑意,但語氣卻是暗含幽怨,道:“緣空大師,您何必否認呢?貴徒可是已經承認了,本郡主這麽多年沒有見過娘親,甚是想念……”
說到後麵時,安陵木槿垂下了頭,話語已經染上了一絲哽咽,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不知不覺間,安陵木槿已經到了緣空大師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