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將唐筱溪暫時帶走,薑文清是同意的。
這個環境對於唐筱溪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一點,對於唐筱溪的蘇醒並沒有什麽好處。
隻是,讓謝汶廷和薑文清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唐燁說的帶著唐筱溪離開,竟然離開的這麽徹底,甚至連給人尋找的痕跡都沒有留下的可能。
因為唐燁直接放了一把火,不僅把唐筱溪的行蹤燒的一幹二淨,連帶著這間別墅都給燒的一幹二淨。
從別墅裏麵跑出來,謝汶廷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小一段日子的地方,忍不住的唏噓不予,就這麽被付之一炬了。
薑文清半眯著雙眼看著火光熊熊,而後頗為惋惜的嘟囔了一句:“真是可惜了那些醫療設備了。”
謝汶廷回過頭哭笑不得的看著薑文清那一副絕對不是悲天憫人的神色,忍不住的一個哆嗦,選擇了閉嘴。
齊禹行自然也是被帶出來了的,但是因為吸進去了濃煙,直接被送去了醫院。
“我很懷疑,唐燁也許真的像直接做了我們。”謝汶廷幽幽的看著薑文清,嬉笑著說道。
薑文清神色擔憂的看著加護病房內至今還沒有醒的齊禹行。
謝汶廷見著薑文清壓根沒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有些無奈的冷哼了一聲,而後繼續說道:“你說,不會先睡了一個唐筱溪,現在再昏迷不醒一個齊禹行吧?”
薑文清瞥了烏鴉嘴的謝汶廷一眼,對於這個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人,實在是不想理會。
謝汶廷倒是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是半點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麽不對的,這難道u是嗎?
看看那病房裏頭躺著的人,可不就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嗎?
薑文清懶得和謝汶廷多說,直接走人了。
齊禹行清醒是三天之後的事情,謝汶廷和薑文清試圖找過唐筱溪或者唐燁,可偏偏找了三天硬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