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爺子被齊禹行問的一愣一愣的,壓根就反應不過來齊禹行這麽問的話是什麽意思。
難男不應該嗎?難道有什麽為嘛?
齊老爺子黑著一張臉看著齊禹行:“這是你老子的公司!你是要以下犯上嗎?!”
齊禹行半點不覺得有什麽可愧疚的意思,他原本就是打著要奪走齊氏集團的想法,並不隻是因為唐筱溪的關係。
“您還記得我的母親是怎麽死的嗎?”齊禹行冷笑著看著齊老爺子,淡定自若的說道。
齊老爺子被齊禹行說的下嚇得一愣,是沒想到這個時候齊禹行會突然提起他已經過世了的生母的。
“你……”
“我對這個地方沒有人任何的好感,唯一覺得還不錯的也被你趕了出去了,我為什麽要心慈手軟?”齊禹行笑臉吟吟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冷笑著反問道
齊老爺子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從一開始就有的想法。
原本以為,齊禹行之所以要著手對付齊家,原因不過就是因為唐筱溪的事情。但是現在唐筱溪已經死於火海了,所有的恩怨都應該隨著唐筱溪的事情不複存在。
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並不僅僅隻是因為唐筱溪的緣故。
齊老爺子半眯著雙眼看著齊禹行,冷哼了一聲卻是不再多說。
齊禹行見著齊老爺子不在說話的模樣,最終低笑了一聲,嘲諷的勾了勾嘴角:“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麽我先告辭了。”
也不管齊老爺子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齊禹行是直接就帶著東西離開了書房,一時一刻也不願意多做停留的。
齊老爺子看著齊禹行頭也不回的離開,最終莫可奈何的長歎了一口氣。
齊禹行從書房裏出來,自然看見了在樓下的客廳裏嚴陣以待的三個人,嘲諷的上揚了嘴角:“大哥怎麽不在公司裏忙,反而是回來了?”
這話說的實在是過分了一些,齊商在忙著齊氏集團的事情,而齊禹行在這裏忙著迫害,結果現在反而這個肇事者跑來這裏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