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禹行直接帶著唐筱溪離開了齊家,也沒有再去管齊家這邊到最後是怎麽處理唐家的事情的。
溫玉被人直接從被窩裏麵拖出來的時候人還是迷糊的。
要知道,身為一家醫院的老板,想什麽時候上班就什麽時候上班,多少年沒感受過一大清早被叫醒是什麽感覺了。
溫玉被汪源一路拽著到的醫院,就看見醫院這邊也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當下是連汗毛都要立起來了:“這發生什麽事情了?”
邊上嚴陣以待的幾個醫生護士也是茫然的,處理完了手頭上的時候就火燒火燎的過來了,結果這邊的情況卻弄不清楚了。
所以,麵對溫玉的詢問,一個個的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汪源斜了溫玉一眼,最終幽幽念叨了一句:“齊總正帶著人過來。”
其實汪源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被齊禹行直接一個電話通知了說是過來醫院這邊安排,也沒說安排醫生要幹嘛。
現在溫玉過來詢問,汪源除了給溫玉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還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唐筱溪被齊禹行帶到醫院的時候,還是昏迷不醒的。
溫玉原本想要過於抱怨兩句的,結果就看見了躺在齊禹行的懷裏,忍不住的挑了挑眉,他認識齊禹行這麽多年,這還是這輩子第二回看見齊禹行為了個異性這麽一副著急的樣子。
“什麽情況?”是連插科打諢的功夫都沒有了,詢問了齊禹行一聲就開始招呼那邊站著的護士和醫生準備急救。
唐筱溪的情況實在是算不上好,因為撞破了茶幾的緣故,玻璃碎片在唐筱溪身上劃出了不少的傷口。齊禹行裹在唐筱溪身上的外套一解開,瞬間可以看見那件被染紅的衣服。
“怎麽留了這麽多血?”溫玉幫著把唐筱溪挪到急救**,也不清楚唐筱溪到底怎麽回事,拉著人一麵檢查一麵朝著急救室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