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溪身上都是傷,躺著都是一種煎熬,更加不要說是做起來了。
“不然你趴著?”齊禹行給唐筱溪拿了點熱粥過來,看著唐筱溪那一副神色幽幽的模樣,到底是有些心疼啊,“你的傷大多是在背上,別壓著背就好了。”
唐筱溪哼哼唧唧的趴在了**,把頭掛到窗外,碗還沒到手上就被這怪異的感覺弄得有點哭笑不得了。
“這感覺,似乎不太對。”唐筱溪仰頭看了齊禹行一眼,幽幽的說道,最終雙手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趴著吃飯,這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唐筱溪咬著牙,小心翼翼的從座位上爬了起來,倒也沒有醒來的時候那麽突然一下子疼的冷汗都要下來了的感覺,小心一點還是不至於牽扯到傷口的。
齊禹行看著唐筱溪這是吃頓飯都要咬牙切齒的樣子:“我讓溫玉過來給你打個止痛針吧。”
唐筱溪小心翼翼的吃著東西,聽見齊禹行說的話,隨口詢問了一句:“溫玉是誰?”
“我朋友。”齊禹行輕聲說道,而後是準備去那電話找溫玉過來的,隻不過還沒出門就讓唐筱溪給叫住了。
“還是不要喊了,大半夜的,也沒什麽關係的。”唐筱溪實在是覺得自己這一身的傷,也就是看起來恐怖了一點,疼也不是疼的多麽的厲害,重點是這麽點傷還要把醫生叫過來特意打個止痛藥,根本就是小題大做的。
齊禹行不太信任的看著唐筱溪,分明疼的齜牙咧嘴了,竟然拒絕止疼?
“傷口並不嚴重,習慣了其實也沒什麽。”唐筱溪小聲的解釋道,深怕齊禹行是突然之間改變主意。
齊禹行看著唐筱溪那麽一副執意如此的模樣,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麽才好,隻好是由唐筱溪去了。
“要是疼的厲害了一定要和我說,明天溫玉過來會給你換藥……”齊禹行見著唐筱溪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伸手取過了唐筱溪手上的碗筷,“今晚好好休息,燒剛退,還是需要多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