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班彥一這孩子還真不講究,這麽大個男孩子,還是領兵打仗的男人,竟然衝她撒嬌!
晏涼那張帥氣的臉黑了個徹底。
“什麽一家不一家,你姓班,她姓楊!”
無雨故意放慢速度,落後幾人幾步。
一來她是奴才,無令不能跑到主子前麵去;二來在後麵可看見幾人的狼狽情況。
班彥一心裏哼了一聲,麵上卻是更委屈了,“我們當然是一家的,我娶媳婦的錢都在我師傅那裏管著呢。”
楊小多聽起來太正常了,班彥一的確幾次說過讓她幫忙存錢,那些錢她好生收著呢。
但聽在晏涼耳朵裏,就是他想娶楊小多,已經提前把聘禮給了楊小多。
“胡鬧!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兒戲?再說,徒弟娶師傅,於情於理都不合!”
楊小多聽得莫名其妙,什麽徒弟娶師傅?班彥一想娶她?開什麽玩笑,班彥一有自己的官配。
“這是我們師徒二人之間的事,關你屁事?”
才說完,楊小多就覺得變天了,這氣壓怎麽一下子就低了下來。
班彥一頭皮發麻,但一想到日後師傅能成將軍夫人,他走哪裏都有人疼愛,便豁出去了。
“就是,這是我們師徒二人之間的私事,將軍,於情於理你都不該管吧。”
無雨仿佛吃到了什麽大瓜:原來楊小多腳踏兩條船呀!主子那麽好,竟還腳踏兩條船,要不要臉!
晏涼氣哼哼的甩袖就走。
楊小多無語了,“發什麽神經,趕緊跑吧,還有九十圈。”
班彥一卻有點慌,不會是刺激過頭了,反而把人趕跑了吧。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飯點。
楊福昱和楊福年跑到兩人身邊,“大姐、班副尉,你倆放心跑,飯我們給你們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