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涼哪有什麽細節,就是看不得班彥一嘴臉得意,就胡謅了一個理由。
這會兒,得再現編一個。
“七個副尉各自帶一支隊伍,要不要算一下誰先走?會不會有影響?”
楊小多上下打量著晏涼,仿佛第一天認識他。
“在我來之前,你們也找算命先生這樣算?”
“這不是你來了嘛。”晏涼往楊小多身邊湊了湊。
無雨怔怔的望著兩人的互動,心如刀割,都沒注意到地上還跪著一個人嗎?以前主子從來不讓她跪這麽久的!
她才跟楊小多見過兩次麵,就對楊小多的印象極壞。
你一個農女,有什麽資格對主子指手畫腳!
楊小多突然扭頭,對上無雨的眼睛,唇角勾出不屑的角度。
你看不起我,我還看不起你呢!
老子的戶籍好歹是良民,你的戶籍卻是奴!
士農工商你都算不上,是最低層的奴籍,有什麽好嘚瑟?
真說本事,這年頭敢出來混江湖的女子,又有幾人沒點真本事?
“沒什麽需要注意的,不過你可以傳令下屬,屬羊之人走到最後麵。”
然後就是久久的沉默。
楊小多轉身,“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
買回來的東西還放在福顯他們的帳篷內,有空還可以先把布料剪裁出來,休息一會兒,然後去陪跑班彥一。
晏涼張了張口,最終沒開口留人。
無雨依舊跪在地上,委屈得不行,輕輕的啜泣。
“主子,奴婢是真心想跟楊軍師道歉的。”
晏涼煩躁的擺擺手,“下去吧。”
“主子,奴婢去找楊軍師道歉。”無雨把姿態擺得很低,“隻要她願意原諒奴婢,奴婢做什麽都可以,因為奴婢有錯在先。”
“去吧。”
無雨不敢相信,真讓她去道歉?竟徹徹底底的站在楊小多那邊!
她不敢抬頭,因為主子的眼睛太毒,隻要她敢抬頭,主子就能看出她此時內心的不甘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