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多搖搖頭,“昨晚我太累了,沒把握,今晚我要去一趟。”
“我陪著你。”
“但你的任務一定是先保護好我。”
否則她寧可跟那十個侍衛一起去。
晏涼毫不猶豫的答應,“沒問題,保證你的安全。”
楊小多隻訓練了半天,下午一直在休息。
至於無雨去哪裏了,跟她無關。
等到天黑,背上雙肩包,摸索著下了山,來到北門的城外。
點燃香紙,搖起三清鈴,開始做法事。
一直到天亮,楊小多還沒有結束。
忙碌了一晚上,累得幾乎虛脫。
直到太陽高高掛起,城樓上的人發現了他們,楊小多才匆忙收拾東西,虛弱的往回走。
體力耗盡,每走一步都耗費了好大的力氣。
像這樣的大型的法事,正常情況下需要七天,可形勢所迫,她沒那麽多時間來折騰,便用了一些小聰明把七天時間壓縮到一天。
有利有弊,隻能這樣了。
晏涼第二次見到這般虛弱的楊小多,不知怎麽的,心慌。
慌什麽,不知道。
這是他活了二十年沒有過的經曆。
恐怖如小時候被人追殺差點死掉,他都沒有過這樣怕過,可他有不敢問楊小多,總有一種一開口就會被懟的預感。
楊小多咬牙,拔出匕首,想砍一根樹枝做拐杖。
“你要幹什麽?我幫你。”晏涼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出聲,拔劍給楊小多砍了一根樹枝。
“謝謝。”楊小多也不矯情,接過樹枝當拐杖用,加快了速度。
晏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我背你。”
晏涼走到楊小多麵前蹲下。
楊小多繞道,慢悠悠的往前走。
早知道把福顯也帶來,但他們在做攻城演練,她不忍耽誤他。
“別倔強了,你這樣走不回去。”晏涼又走到楊小多麵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