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涼跟沒看見楊福昱的白眼似的,把湯碗放在床邊上,“先洗把臉。”
楊小多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又穿越了?
怎麽一覺醒來,晏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打開方式不對?
“晏將軍?”楊小多喊道。
晏涼衝她笑了笑,“哪裏不舒服?”
楊小多看向楊福昱:“你是我弟弟?”
楊福昱愣住了,“大姐,你哪裏不舒服?”
一覺醒來咋就連弟弟都不認識了?
楊小多肯定了,沒有穿越,弟弟就是弟弟,晏涼還是晏涼。
不過是腦袋被水洗過的晏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有什麽事?”
晏涼,“暫時沒有。”
楊小多反而放心下來,有事就對了,“有事直說。”
“現在宜城緊閉城門不開,我暫時不想攻打。”
“暫時不動手就對了,裏麵沒你想象中簡單。”
這也是楊小多在做法事的時候感應到的,對方屠城是為了得到某種邪惡的力量。
她算是大新國這邊的外掛,對方肯定也有外掛,不弄清楚就急吼吼的攻城,很容易中了敵人的圈套。
“你的意思是說城內有什麽貓膩?”
“對方擺了邪惡的陣法,我沒進去看過,不知道擺的什麽陣,我對陣法也沒有十足把握,先觀察觀察。”
“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望著晏涼一臉的驚訝,楊小多沒好氣的哼道,“我不是神仙。”
就算神仙也沒法麵麵俱到,什麽事都知道,不然神仙不得忙死?
楊小多出了帳篷洗漱一番,回來美美噠飽餐一頓,盤腿入定。
但這一次她卻沒法入定,滿腦子都是宜城之事。
師傅曾經說過,解放前有很多邪修,他們醉心於走捷徑,不好好的修煉,反而成天研究一些害人的東西,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道觀裏的一些古董手劄裏有很多相關的記載,作為先天性心髒病人的她,最多的就是時間,道觀的藏書閣被她翻了好幾遍,書上的大部分記載她也記得。